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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旅普者黑

  • 栏目:名人游记   时间:2016/6/3 17:42:16   来源:〈普者黑〉    点击:   作者:潘 吉

  • 一直有个梦想,什么时候能去这样一个地方,在那里什么都可以想、什么都可以不想,心无旁骛地看看风景,自由自在地说说梦话,过神仙一样的生活。

    那天,接到云南丘北文联主席郭绍龙的来信,一纸“首届中国作家普者黑休闲之旅笔会”的邀请函像一道曙光,让我看到了梦想成真的希望。普者黑,这个深藏于滇东南群峰林立、碧水连天、荷香四溢的人间仙境,不就是被著名诗人、《滇池》杂志副主编雷平阳称为一个适合说梦话、神仙般生活的地方吗!神仙居住的地方,往往在某个遥远的深处,普者黑也不例外。从春城昆明坐大巴,一路颠簸,经过整整七个小时的长途跋涉,终于到达滇东南文山州的丘北县,真正开始了我的寻梦之旅。

    普者黑,确切地说是云南境内一处拥有喀斯特湖泊群、溶洞群、孤峰群以及民族风情和人文资源俱全的风景名胜地,离丘北县城大约13公里。好客的丘北文联领导,派出驾驶技术娴熟的张老师前来接站。说实话,来之前还真不知“普者黑”这个怪怪的地名是什么意思?在车上,我迫不及待问过热情好客的张老师,才知道“普者黑”是彝族撒尼语,意为“鱼虾多的地方”。据说还有另一种更具诗意的解释,可以引申为“生长快乐的地方”。一个可以生长快乐,那该是怎样一个好地方,令人无限遐想和憧憬。我正美滋滋地回味着张老师的话,越野车忽然一个拐弯,眼前突现一片绿色。我一个激灵,心里“哎呀”一声,以为车子方向失灵开进了一个巨大的荷花池里。可越野车像一匹脱缰的快马,竟毫不收蹄,在一望无际的绿荷丛中继续向前飞奔。张老师见我一副惊讶的样子,告诉我两边就是有着活化石之称的野生荷花。车在绿色中穿行,两边的荷花像一位位婷婷玉立的美女,夹道欢迎我这个远方的来客。也许荷花在我们江南水乡并不稀罕,但在海拔1400多米的高原上,可以说十分罕见。

    来到普者黑,映入眼帘的是旖旎的山水田园风光,蓝天、白云;青山、碧水;绿荷、红花……这里,有着美于拉萨的天、有着胜于桂林的山,有着清于西湖的水,有着多于江南的荷,果真是一个名不虚传的人间仙境。当晚,在文山州文联和丘北县宣传部以及县文联领导的精心安排下,我们去了一个叫仙人洞的撒尼人居住的古村落。奇秀古幽、水天合一的自然环境,原汁原味的民风民俗,特别是那场专为我们表演的撒尼歌舞,令我大开眼界。最让我回味的是情歌对唱,“说要唱歌就唱歌,说要打鱼就下河。只要小妹跟哥对,对到太阳下山坡。”最叫我激动的是围着自己亲手点燃的篝火,与当地那些能歌善舞的撒尼村民一起学跳民族舞蹈。很快,表演进入了联欢,联欢变成了狂欢,大家学着撒尼人特有的舞姿扭起了腰。在这样一个热情四射的场景里,所有的人都沉浸其中,都那么放松自如,我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跟着音乐的节拍忘情地跳着哼着。突然,狂欢的人群乱了,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抹了一下,扭头一看,一只芊芊玉手在我肩头晃过,再一看,贴在我身后的是一位年轻的撒尼小阿妹。看着在场的人们逃的逃、笑的笑,我知道不对,用手一摸自己的脸,竟发现脸上粘了不少黑灰。不知是怨恨还是欢喜,我心里狠狠地说了一句:你这个坏阿妹,让我抹还!我顿然醒悟过来,这或许就是听说过的“抹花脸”,连忙去篝火边找黑灰。可等我抓着了一把黑灰回来,那位撒尼小阿妹早已像鱼儿一样游进了欢乐的海洋里。

    撒尼人的“抹花脸”,据说已有 1000余年的历史,那是为战胜妖魔、逢凶化吉举行的一种仪式。过去,人们用锅烟灰不仅把人的脸抹花抹黑,而且可以抹遍人的全身,抹得越花越黑越多,越显得吉祥。这让我想起了著名作家卞毓芳在普者黑游玩时说过的一句玩笑话,他说,普者黑就是“普通劳动者都黑”。是啊,这样的解释似乎过于直白和搞笑,但也不无道理,撒尼人崇尚黑色,撒尼的小伙子就以称阿黑为荣。当年人人知晓的电影《阿诗玛》,女主人公阿诗玛的恋人不也叫阿黑吗。我忽然对普者黑这个名字又多了一种解读,黑也是一种美!

    清晨的一声鸟鸣,将我从昨夜的甜梦中唤醒,转至另一个全新的梦境里。晨曦中的普者黑,空气特别清新,走在绿树成荫的小径上,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硕大的天然氧吧。路上,遇见了晨练归来的《滇池》执行主编张庆国老师,他还有一个头衔是云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,这位以写小说见长的著名作家,在我心目中就像一位从梦想世界里走来的高人,他在小说创作上给过我无私的指教。那天,谈到小说创作时他说,“小说的本质,在于去除生活的表面,而揭示生活的本质。”张庆国老师既是一位好编辑,也是一位小说高手。记得07年他发表在《人民文学》上的中篇小说《黄金画家》,一经刊登就引起了业内的关注和热议。这是一部能让人长久回味和思考的好作品,作者在巧妙地截取物理生命时间十二天的叙述中告诉我们,即便在诡秘阴暗、危机四伏的生活里,依然不乏温柔和梦想。

    寻梦之旅还在继续。在普者黑,最具特色的风情是在水天合一长满荷花的湖里打水仗,文雅一点叫泼水节。先是备好水枪、瓢盆等武器,怕水的再穿上一件“防弹衣”,五、六个人一组,然后坐小叶船从蒲草堂码头出发。小船一离开码头,船与船之间的交战便开始了。那天,我与雷平阳的儿子小胖编在一组,为了这次水仗,小小年纪的他已经酝酿准备多日,等得有点狂躁了。因此,小船一出发,他就站在船头,边指挥众“弟兄”、边举枪向“敌”射击。《大家》常务副主编韩旭,被小胖的长枪射出的一梭子弹击中,差点掉进湖里。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,“敌”船上的人也不甘示弱,双方动用了船上所有的“武器”,在5公里水路的行进中几乎没有停息过。助战声、呐喊声、欢笑声,劈哩啪啦的泼水声,汇成了一部水战交响曲,仿佛是贝多芬《英雄》的旋律在翡翠般的湖面上回荡。战斗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宣告结束,小船继续在波光粼粼的湖中前行。这时,太阳从云端露出笑脸,我顺着它的目光放眼望去,眼前的景致美不胜收:远山如黛、近峦叠翠、湖光闪色、碧水连天、村寨野趣、风光无限。面对这宁静而美轮美奂的场景,似乎又让我听到了贝多芬的另一部交响曲《田园》。划船的艄公自豪地告诉我,这里清澈见底的一个个湖泊,是珠江源从滇东南奔流而过,在普者黑撒落的一把晶莹剔透的珍珠。船终于靠岸了,绍龙主席见我意犹未尽,就说:我们普者黑,一年四季几乎天天都有这样的泼水节,欢迎你下次再来!天天都有泼水节?我嘴上没说,可心里不信,以为他在说梦话。回到住地,遇见《边疆文学》编辑部主任马艳琳,问她怎么没去打水仗?她说,有一年冬天来这里打水仗,打得她“投降”,所以不敢再打了。听她这么一说,我自感愧对绍龙主席了。忽然醒悟,这里是四季如春的云南啊,所谓的冬天也一定很温暖。

    寻梦之旅即将结束,在普者黑短短的几天里,除了观景、赏荷、玩水、吃鱼、喝酒、品辣,更多的还是一个人与内心的我进行对话,或者说,酝酿着下一个梦想。离开前的那个晚上,我特意去湖边宽敞的草坪上,放飞了一盏孔明灯。希望它带着我未来的梦想,在普者黑童话般的夜空里,在满天繁星的簇拥下,越飞越高、越飞越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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