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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系普者黑

  • 栏目:名人游记   时间:2015/9/18 19:17:58   来源:〈美丽的普者黑〉    点击:   作者:黄静

  •     一个朋友曾问我:“去看过普者黑吗?”我说没有。他说:“你真该去,该去看看,你就会有写不完的东西和写不完的冲动。”
    去也就真去了。
        离乡日久,早已溶入大都市那喧哗拥挤的滚滚洪流之中。于是乎,想丰富一下那狂躁单一的感情色彩,便搜肠刮肚地去寻找那失落已久的儿时梦境,谁知捡回来的那绿草如茵的伊甸园,竟是故乡那令人心醉的普者黑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圣 水
        普者黑是彝话,汉译过来是鱼虾生长的地方。它保持着原始生态,显得有些荒芜,有些野性,但人们一见到它,就会被它质朴的风姿、清秀的景色、迷人的柔情所倾倒,即使以后走遍天下的名川胜水,也不会忘记它的芳容。
        普者黑有一种流动的美。
        我觉得,这里的一切都在动,从没有一秒钟的停顿。没有谁在后面鞭抽着谁,也不仅是为了生存竞争,每个涟漪都在相互推动,无穷的生命力就是它们的本性。我不想把这里与九寨沟相比,因为九寨沟比它的名气大,我只知道九寨沟的水大都是静态的,这里的水却没空儿做那闲适的梦。再老气横秋的人,来到这里也得增添几分活泼;如果谁不想就此趴下,就禁不住要钻进水里游泳。
        普者黑还有一种深沉的美。
        它慷慨地抛弃着那些夸张的音响和浅浮的见识,在动荡的世界 里寻求着个性;它不因一时的云翻风吼而轻易动情,永恒的保持着那 种难得的稳健,不露声色地观察着事物的变化,注视着昼夜的交替。忍受,决不会被误解为软弱。它微微浮动思索,忘去一切的冷言冷语,对生活永远是那样的一往情深。
        偶尔有几尾无名鱼,悄然地暴露出脊背,用混浊的细眼只那么含蓄地瞟人一眼,就隐藏起来,余音还未消失,一切就成为过去……
        我渐渐感觉到,在我与普者黑之间正流通着某种极特殊的因子: 一个渴望生活,一个孕育生活,在共存中寻求和谐,生活的认识在此刻也得以更新……
        水清清,草青青,云也轻轻。这里,没有矫饰的姿态,没有挑剔的眼光,没有沸沸扬扬磕磕绊绊。不必说不想说的话,不必做不愿做的事,也不必小心翼翼地包裹自己诚惶诚恐防范别人……眼前,只有清凌凌的水,只有朗润润的山,天地之间,一片清纯。
        这方圣水,它也许不能医治百病,却能爽滤人们的心灵。但要清楚,这里的水很凉,不能洗温泉浴;可能也无助于柔若凝脂的玉肤,它不是华清池。但是,它能营造一种超凡脱俗的氛围,使你迷恋其中而乐于忘返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民 风
        在莲湖里划着船,向四面望去,四面皆山,绿色丛中掩遇着的是灰瓦泥墙的彝家土屋。绿的杂树,绿的茅草,绿的大青树,绿得朦胧,绿得醉人,沁人心肺。莲湖有好几平方公里,与湖区上的火把洞、月亮洞相连,且有一条400多米的地下水道通向月亮洞内。莲湖名不虚传,每到夏季你可一饱眼福地欣赏到那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的“荷花荡”。远远望去,白的莲花,红的荷花,宛如凌波仙子,亭亭玉立,好个“出污泥而不染”的品格的写照。划船的彝族姑娘载着我们一块采摘嫩莲蓬儿,小船在荷花丛中穿来穿去,轻轻的,很容易找到熟透的莲蓬。剥出的鲜莲子儿又脆又甜,越嚼越香。
        “莲子成熟以后,是一味滋补品,做八宝粥、莲子汤,可好吃了。”彝族姑娘一对乌黑的大眼睛向远方凝视着对我说。
        这里,我嚼着脆嫩的莲子,看着她划动船桨,撩起雪白的水花儿,迸落在碧绿的荷叶上。晶莹的水珠儿欢快地活蹦乱跳,惹逗得艳丽的荷花、莲子翩翩起舞。
        “哪一株是龙女变的呢?”我忽然想起关于普者黑的传说,指着盛开的一株粉红色的重瓣荷花问道。
        “你看哪株最漂亮,哪株就是”。彝族姑娘微笑着,脸蛋儿真的赛荷花。
        “会游泳吗?”彝族姑娘问。我摇摇头,她遗憾地一笑,把衣服一换,象一条鱼跃入了水中。水里已泡着一群青年男女。这时候太  阳还很高,阳光在他们结实的脊背上滚动。
        我一阵冲动,也想加入他们的行列,这时水中好听的笑声便传了上来。我刚一扭头,清清的水和轻轻的笑便一起泼了过来。
        我连忙划船上了岸,疏落落几道篱笆几个院子。院里的梨树挂着累累果实伸了出来,灰白的鸭就浮在树下的水面上沉思。猪和狗就在院墙间自由自在的地徜徉,小孩子们则光着屁股依着门槛怯怯地打量着我。
        我忽然感到饥饿,便无选择地进入一院落。孩子们小鸟般地兴奋,主人则很沉静地望着我。
        我在草墩上拘束地坐下。主人端了一碗拌好的凉卷粉给我,满脸的歉然。更歉然的是我,我说出我所想起的感激的话,主人仍歉然的望着我,不言语。我拿出巧克力,小孩子们很兴奋,却不敢接,怯怯地看着母亲,母亲便无声地笑。这笑使我觉得很亲切,没有了陌生感,便不客气地吃。吃得很香,那母亲的脸就灿烂起来。一时间你会觉得城里满街晃动的粉脸很粗俗,满街的嘻笑怒骂很空洞。你会发现这里的女人很美,沉静和纯厚自然地发散出来,抚慰着家人和客人,你是不会孤独的。
        我得上船了,真心地说了声谢谢,慢慢地回过头,孩子们簇拥着母亲还依恋在门槛上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花 屋
        这就是彝寨了。泥巴路,灰瓦泥巴房。山沟沟,屋子直溜溜的,一栋挨着一栋,横横相接,竖竖相叠,村路细细弯弯地穿过村庄,平几步仄几步,很是活泼地裁剪着村庄,规划着村庄。
        走进寨子时,就听到狗吠了,先是一只狗,继而是一群狗,此起彼伏的,叫得很响。夜风格外的清凉,挟着绿的湿润。黑黝黝的树影不断变幻着影子,月妩媚着,吻过花木的繁枝密叶,筛下了斑斑驳驳闪闪烁烁的影子。夜的普者黑幽婉、神秘。
        一间间精巧的小阁楼凌空而架,那就是花屋了。夜幕降临,阿乃 (彝语:小姑娘)走进不是养花卖花的“花房”,坦坦荡荡,等待心上的阿黑(小伙子)哥的到来。阿黑用维妙维肖的猫头鹰声轻轻叩响花之屋,约心爱的阿乃到凤尾竹下把爱的话儿畅谈。
        阿黑:“妹,我家屋檐矮,你进去不得呢?”
        阿乃:“哥,屋矮燕子飞,我正好在屋檐下砌窝呢!”
        阿黑又说:“妹,我生得丑,人家要说你鲜花插在牛屎上呢!”
        阿乃又说:“哥,我们是歪锅配歪灶,天生的一对呢!”
        两人一听就相互捏着对方的鼻子哈哈大笑,脸与脸相对,眼与眼相望,望着望着就各自从心底滚出一团火来,从手上传递,从眼里喷出,消溶对方。之后就开始亲热,开始呢喃私语。说阿黑是纽纽溜溜的傻疙瘩,阿乃是嫩嫩灵灵的树丫丫 ;说阿黑捏粑粑想摘花,阿乃洗衣心赶鸭。窃窃私语中,各自的心沸了 ,开水煮过似的,粘粘稠稠的,扯不开揉不碎,成了一团糯米粑粑。
        此时,那少男少女的天然情愫,一时间成了如梦如醉的风景。一支乐曲,在山水苍茫间飘袅,悠然而深邃。难道,朦胧夜色,竟也有千种情思缠绵?
        星光灿烂,月光从山峰之巅泼洒而下,将那山、那水、那花屋融入一片银色的清亮。悠然间,有仙乐飘起,仙们舒袖而来,携一缕清辉,轻轻漫漫。
        原来,“花屋”中之少女日日夜夜不疲不累地翘首而望,等待梦中情人,是有这不弃不离的晚景,这不弃不离的一往情深及相随相伴;原来,这浓浓淡淡、生生死死、缠绵悱恻的情感,是因为这一片销魂的灿然。

        只要你相信,只要你等待,无处不美,无处不圆满……

        不远处,隐隐约约传来的,是那狂欢的弦子舞声……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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